青岛会议室的门还没关严实，辛格防长摔出来的那句话还在走廊里嗡嗡响。十国防长坐一块儿谈安全，印度非要在联合声明里塞私货点名巴基斯坦，结果九国集体沉默。那张本该签字的纸，最后成了印度一个人的草稿本。电视机前的印度老百姓还等着看“大国硬气”呢，哪知道这出戏的票钱得他们自己掏腰包。
新德里那本烫金的战略账本，哗啦啦翻到资产页挺唬人。西边搂着美日澳搞“四方安全对话”，东边占着上合组织和金砖国家的座儿。以色列的无人机流水线似的往印度运，莫斯科的石油管道也没断过货。莫迪政府觉着这套“骑墙术”玩得贼溜，以为自己是拍卖会上被东西方争抢的青花瓷。可青岛会议桌对面九张冷脸，照出了青花瓷底下贴着的价签——分明是地摊货的底子。
辛格防长摔门这个动作，算盘珠子可是崩到了中东。伊朗刚挨了以色列炸，眼巴巴等着印度说句公道话。结果新德里喉咙里像卡了鸡毛，愣是没吱声。德黑兰的官员喝着红茶就把付款令改了：往后买伊朗石油，要么拍金砖，要么付人民币。印度商船在恰巴哈尔港转了三天，油库钥匙愣是没摸着。港口管理员叼着烟卷直乐：你们家卢比啊，擦油污都嫌掉色。
北边老哥的天然气阀门拧得更干脆。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传真发得比新年贺卡还勤快，通知写着“即日起停用卢比结算”。西伯利亚的液化气调头就奔了中国港口，大连接收站的储气罐都冒尖了。莫斯科的生意人说得实在：“你们家外汇存底比冬天河面还薄，总不能拿卢比糊墙吧？”新德里那些穿西装的战略家这才醒过神——克里姆林宫的算盘珠子，比他们的核导弹还认死理。
西方的脸变得更麻利。印度这边刚和巴基斯坦在克什米尔放完狠话，五角大楼的军售批文就进了伊斯兰堡。捕食者无人机打三折大甩卖，附带美国大兵手把手教学。特拉维夫的军火商更会来事儿，印度定好的坦克防护系统直接涨价三成。销售代表在越洋电话里笑嘻嘻：“贵国周边风险指数爆表啦，保险费总得加点？”新德里这才咂摸出滋味——白宫的拥抱就是刷卡机，蹭热乎气就得付钱。
账本赤字哗哗涨到经济页才要命。印度在上合组织拍桌子那会儿，哈萨克斯坦的机电产品关税早降了两轮。新疆口岸往中亚发货的卡车排成长龙，印度拖拉机却在乌兹别克海关吃了闭门羹。塔吉克斯坦山沟里的锂矿被中国包圆了，单笔合同顶印度在中亚三年投资总和。阿拉木图的贸易商说得直白：“人家中国的货运列车准点到站，你们印度连时刻表都印不利索，谁敢等？”
莫迪政府倒是在国内捡了便宜。新闻频道24小时轮播“辛格硬刚九国”的英雄画面，菜市场大妈都跟着热血沸腾。北方邦选举的票箱刚封口，执政党办公室里香槟喷得比恒河水还欢。可小商贩的账本已经见红了，柴油价格半月跳三跳，运菜的三轮车都歇了大半。孟买交易所的外资逃离警报响得瘆人，街边卖奶茶的小哥愁得直薅头发：美国基金撤资那天，他的销售额跌了六成。
真正的大国列车从来不等迟到旅客。青岛那场闹剧刚收场，上合开发银行的牌子就挂出来了。中吉乌铁路的勘探队把中亚戈壁滩踩出平路，中国援建的炼油厂在德黑兰郊区冒起烟柱。哈萨克斯坦的过境货运量今年翻了个跟头，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直接通到了广州灶头。这些项目签字仪式上压根没见印度国旗，请柬怕是还堵在新德里的快递站。
德黑兰的黄金结算单就是账单，莫斯科的停气通知算催款函，白宫的军售批文当利息单——新德里那本战略存折早该送进碎纸机了。当新疆口岸的货运列车鸣笛启动时，印度海关还在给滞港的糖袋开罚单。十四亿人勒裤腰带撑起来的大国梦，终究成了西方军火商的提款密码。
老百姓的搪瓷碗都见底了，总统府的镀金餐具还叮当碰得山响。卢比在跨境贸易中彻底沦为废纸，黄金储备像撒进恒河的炒面，转眼就被冲没影。加油站前排长队的出租车司机，怕是再也不会信电视里那些硬气宣言了——油箱加不满的时候，再响亮的外交口号都是个屁。
火车汽笛沿着中欧班列的轨道从西安鸣到汉堡，新德里站台的电子屏还亮着“准点到达”。莫迪的智囊团倒是急着翻新账本，最新一页写着“弃俄投美”四个描金大字。可五角大楼的将军们喝着咖啡直乐：棋子想当棋手？先把买F35的钱换成真金白银再说！印度洋的海风卷着咸腥味往北吹，孟买贫民窟漏雨的屋顶上，又多了几张西方军火商的催款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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